沈阳中法发布9件2016年度优秀案例

2017年04月08日10:06  来源:人民网-辽宁频道
 

人民网沈阳4月8日电(蒋山)4月7日,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布2016年度优秀案例,入选的9个案例涵盖了刑事、民事、行政、执行、审判监督等各个部类,涉及房产交易、劳动争议、消费者权益保护、执行异议等与人民群众切身利益密切相关的诸多领域,对规范社会行为规则、引导正确价值导向都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

2016年,沈阳市中法抓实执法办案第一要务,深入推进司法改革,全力服务改革发展稳定大局。两级法院共受理各类案件占全省法院受理、审结案件总量的近1/3。其中,市法院受理各类案件35203件,审结29946件,同比分别上升20.8%和16.6%,审判工作继续保持了案件受理审结同步增长、案件质效稳步提升的良好局面。

恶意透支型信用卡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

郭某信用卡诈骗案案例明确了恶意透支型信用卡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

2009年10月,被告人郭某在招商银行、交通银行、兴业银行信用卡中心分别信用卡后恶意透支本金共计57986.10元。经银行多次催收,拒不归还透支本息。公安机关立案后,上述三家银行欠款本息均已全部还清。

一审法院依据发卡银行出具的报案材料中所载的拖欠银行的“本金”数额,该数额中将复利、滞纳金、手续费等发卡银行收取的费用计算在内,为本金12万余元,属犯罪数额巨大,认定郭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5万元。宣判后,被告人郭某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至沈阳市中院。

二审认为,恶意透支型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数额是指经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持卡人拒不归还或者尚未归还的本金数额。不包括复利、滞纳金、手续费等发卡银行收取的费用。二审法院依据发卡银行重新出具的分列消费项、还款项、费用项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认为用实际消费(含提现额)数额减掉实际还款数额的差额即为所欠银行的本金,数额为5万余元,该数额应为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因犯罪数额发生改变,且上诉人已在公安机关立案后将全部透支本息偿还给发卡银行,上诉人亦符合缓刑的条件,故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判决,认定上诉人郭某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改判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两万元。

本案是一起普通的恶意透支型信用卡诈骗罪刑事上诉案件,争议的焦点是恶意透支型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如何计算问题。

此案二审主审法官魏冬梅介绍,信用卡诈骗罪作为财产性犯罪,针对的对象是信用卡透支的本金,透支本金产生的利息等费用不是犯罪对象。恶意透支的数额应按照公安机关立案前涉案信用卡实际消费(含提现额)数额与实际还款数额的差额来计算,不包括本金所生的利息、手续费、滞纳金等任何发卡银行收取的费用。

魏冬梅还表示,银行损失可通过民事救济途径解决。银行与持卡人之间存在借贷合同关系,银行可以通过民事途径向被告人主张利息、滞纳金及手续费等间接损失。因此,在惩治和打击犯罪的同时,不会影响银行主张合法权益。

争议房屋保护善意第三人

  限购政策下“借名买房”现象频生,但因借名买房行为引发的纠纷涉及到合同法上的合同性质分类、合同效力认定、物权法中关于物权变动及物权变动中第三人利益保护等法律问题,学界上对此类法律行为的效果研究甚少,审判实务也缺乏合理、清晰的适用标准,导致裁判结果多有分歧。

  在陈某某诉刘某某、关某、刘某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案案例中,关于规避限购政策下借名人(陈某某)与出名人(刘某某、关某)之间的法律行为性质及出名人与第三人(刘某)转让房屋行为效力的认定对同类案件的处理具有一定的参考借鉴意义。

  2012年1月5日,陈某某与刘某某、关某(二人系夫妻关系)签订协议书,约定刘某某、关某以担名形式购买沈阳市大东区联合路某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购房款首付款及银行贷款均由陈某某偿还,涉案房屋的实际产权人为陈某某,陈某某支付刘某某、关某担名费1000元。后来陈某某又以证人曲某担名形式,购买了另一处房屋。

  2013年,陈某某因刑事案件被羁押,于2014年4月被释放。在此期间,陈某某以担名形式购买的两处房屋由其公司员工杜某某(案外人、)管理。陈某某被羁押后,杜某某让曲某以62.5万元价格将本案争议房屋出卖给刘某。刘某购买房屋后,在刘某某、关某的配合下办理入住,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刘某某、关某名下,在办理更名过户至刘某过程中,陈某某提起诉讼申请法院将涉案房屋查封。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刘某某、关某与刘某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并返还房产。

  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陈某某的诉讼请求。宣判后,陈淑洁提出上诉。沈阳市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从陈某某与刘某某、关能够于2012年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来看,陈某某与刘某某、关某之间达成了由陈某某出资以刘某某、关某名义购买涉案房产的约定,协议双方系‘借名买房’关系。”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二庭李妍分析说,因此应认定为系陈某某与刘某某、关某之间关于房屋所有权归属的约定,其不具有物权法上的效力,该约定只在陈某某与刘某某、关某之间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即刘某某、关某负有依约协助陈某某完成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义务。

  李妍解释称,陈某某虽举证证明刘宇与刘某某、关某交易过程中,刘某某、关某向刘某告知过房屋存在“借名买房”的情况,但不足以证明刘宇是否知晓房屋借名人是否有出卖房屋的意思表示。陈某某基于规避“限购”政策与刘某某、关某签订“借名买房”协议本身就具有法律上的可非难性,亦应承担此类交易方式相应的风险,现涉案房产因陈某某的查封行为而导致无法办理权属转移登记,故一审法院认定刘宇尽到审慎义务,其与房屋登记权利人不存在串通行为,并确认刘某的房屋买卖行为有效并无不当。对陈某某以合同无效为由,要求返还房产及赔偿损失的请求亦无法支持。

 

(责编:蒋山、汤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