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现“神采”  内藏“骨秀”

2016年08月10日11:00  
 
原标题:外现“神采” 内藏“骨秀”

艺如乐图作品

艺如乐图的创作主要包括书法、篆刻及刻字艺术,其中,书法与篆刻是他艺术创作与研究的主攻方向。览艺如乐图的书法及篆刻,遍涉传统汉文书法、汉文篆刻和蒙古文书法和篆刻,乃至肖形、肖像印,或以笔墨抒怀,或以刀刻写像,题材广泛、样式各异,却都体现着作者深厚的艺术功底和非凡的艺术才华,无论是他的书法或篆刻乃至刻字,都有着一个突出的特质,那就是其艺术面貌所涌现出的“神采” ,以及隐含在神采背后的“骨秀” 。

艺如乐图艺术的“神采”与“骨秀”首先得之于汉隶经典碑版、简牍帛书。在传统书法领域中,艺如乐图善于隶书,从隶书作品苏轼词《水调歌头》 《春夜喜雨》等来看,艺如乐图的隶书得汉隶经典《乙瑛碑》 《礼器碑》之笔法,又法《张迁碑》 《石门颂》等之朴拙神韵,笔法爽利,气象灵动,在清新淡雅的格调中展现出一种古朴端庄的审美倾向。此外,艺如乐图的隶书还有着明显的向汉简、帛书取法的迹象,在他题跋的一些拓片及多种形式的隶书作品中,吸收了汉简和帛书的笔法与笔意。他的书法之“神采”“骨秀”既体现了碑的法度,又蕴含了简的意蕴。

艺如乐图作品中的“神采”与“骨秀”还体现为对蒙古文书法篆刻艺术表现力的拓展。他在长期的探索和实践中,不断汲取元、明、清及近现代以来蒙古文书札和文抄的营养,结合自己对传统书法艺术的思考,探索出一条在书法用笔用墨、布局章法处理上相对独特的道路,丰富了蒙古文书法线条和空间的风姿和气韵,逐渐形成了一种雄强博大、气势豪放却不失典雅的艺术风格,大大地拓展和丰富了蒙古文书法艺术的表现力。

更能展现其“神采”和“骨秀”的是他的篆刻。作为蒙古族艺术家,他的篆刻作品有着更为宽广的视野和不同于汉族篆刻家的艺术表现力。他的篆刻除了传统的汉文印外,还有大量的蒙古文印,当然也包括肖形印和肖像印。他的汉文篆刻,多取法古玺和汉印,又吸收魏晋将军印及清代浙派篆刻之长,布局端庄灵动,线条遒劲典雅,诸如《中国之梦》 《乌兰夫将军章》 《吉人天相》 《行云流水》 《否极泰来》等一系列的作品,刀法娴熟,匠心独具,颇有古印之韵。

在艺如乐图的篆刻艺术中,蒙古文和八思巴文篆刻是他艺术中的重要构成。元代八思巴文是官方通行的一种字体,八思巴文官印和元代花押印在中国印章史中占有一席地位,如何对其进行深入研究,继承这一艺术形式的精髓,使其在中国篆刻艺术中绽放自己独有的魅力,是蒙古族艺术家的一个重要课题。而艺如乐图在这方面的探索和实践,为回答这一问题提供了一种可能:他的蒙古文和八思巴文篆刻,章法古朴厚实,印文饱满传神,线条方圆并济,有着汉代印章的韵味和风骨,直接反映了艺如乐图对于蒙、汉、八思巴文三种文字篆刻的融会贯通。(中国艺术报 王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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