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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紫桂的书法艺术之路

2014年12月22日10:23    来源:中国日报网     手机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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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是反映一个民族文明历程最有力的符号和图式。从“上古结绳而治”到“圣人易之以书契”,由是,便开始了中华民族的文明历史。而在漫长的文明进程中,与其它民族不同的是,中国汉字在作为符号记录着本民族文化存在的同时,又作为图式反映着本民族审美与情感的文化体征。先民们自觉不自觉的地书写行为,使得一个个汉字熠熠生辉,如此生动的展现出本民族不同时期人的张张面孔,在这张张面孔上,我们读到了更多的内容,“书如其人”,“书为心画”,“达其性情,行其哀乐”……

胡紫桂的书法艺术之路

当历史进入20世纪后期,随着中华民族的复兴,中国人对本民族文化的认同,书法艺术随之也受到了极大的关注,并表现得极为活跃。其一,以前被视为“雕虫小技”的书法,开始摆脱实用的羁绊,进入艺术展厅,以纯艺术的身份面对艺术审美的选择;再者,书法作为艺术学科,进入高等教育的殿堂,以严谨的系统教学方式开始了书法艺术人才的培养。这两个看似不在同一划分层面,也不大有必然联系的因素,不管我们是否愿意承认,它却在悄无声息的影响着当代书法艺术的发展、繁荣。因为,一大批优秀的青年书法人才的脱颖而出多籍于此。胡紫桂就是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从中国美院毕业后,没有多少日子,他又北上游学。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大概艺术学习也是如此吧。北京,全国文化艺术的中心,各种艺术思潮在此涌现、碰撞。如果说负笈浙水是他完成了书法道路上的原始积累,那么,北上游学就是对这些积累的进一步升华。这促使他站在更高的视点上审视自己的书法,追求自己梦寐以求的艺术理想。在北漂的那些日子里,紫桂的书法观和书风又为之一变,从以前满足于“南帖”的小情调中破门而出,敞开自己宽阔的胸怀,放眼于更大的艺术世界。由此,开始探索书法抒情性、表现性的新视觉形式。他这个时期的作品大气磅礴,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在已有传统的笔墨功夫基础上,运笔更准、更狠,线条变得更加生辣,结构在传统结体的基础上进一步夸张,章法上大开大合。并能将这些“对比”的因素在作品中化为“统一”,呈现出更为和谐的视觉形式,尤为难得。也就是在这个阶段,胡紫桂头角崭露书坛,频入国展,问鼎“兰亭”,赢得了鲜花和掌声,引起了书坛的广泛关注

回到长沙,胡紫桂进入湖南美术出版社从事这书法编辑的工作。这工作用朋友的话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可只有做过新娘的人才知道嫁衣裳的意义。紫桂乐此不疲,近年来经他所编的书大概也是可以等身了。与此同时,他的书法创作也从未住笔。如果说“负笈浙水”、“游学北京”时还是带着股倔强求索的话,那么“回归长沙”便是更多了生活气息,平静的生活可以让人放松,只有放松后才可能有心去体悟更高的艺术境界。这个阶段,他在书法创作中,体现出更多是自然、流畅、大气。惟自然才能近其道,惟流畅才能全其神,惟大气方能泄胸中之块垒。面对紫桂的书法艺术作品,其个性面目显然是强烈的,这种个性的强烈,不是肆意轻狂的猎奇,更不是效颦时髦的伪装,而是深入传统后的变通,苦修过后的惬意与放松。字里行间弥漫着一股坚不可摧的豪迈;笔触点画中又暗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蕴籍。不是无病呻吟,也不是华丽铺张,是对以“二王”一脉古法的扩展延伸。是“铁马秋风”般的沉雄与沧桑。

近年来,他的作品正在逐渐趋于成熟,不单是简单的技巧的成熟,更凝结了书法观的成熟,人的成熟。孙过庭所说“人书俱老”,不是虚言。当然,对于年近“不惑之年”的胡紫桂,目前还不能言“老”,因为在他书法艺术的道路上,前面的路还很长……

这样一路走来,好似修行。佛教中借“牡牛”以喻修禅。“牡牛”是要经过十种境界的,即“未牧、初调、受制、回首、驯服、无碍、任运、相忘、独照、双泯”。借此“十牧”同样可以对照学习书法。胡紫桂在他的书法之路上最终能到达什么境界,我们不好预言,但至少现在已经可以感受到他笔下的挥洒无碍。年近“不惑”,想必心中亦是“无碍”了。

胡紫桂的书法艺术之路

胡紫桂印象

作者:陈志平

有老少之别,书亦有老少之分。这是因为“书如其人”的缘故。“书如其人”的理论由来已久,汉代的扬雄就有了类似的说法,唐代的张怀瓘在《书断》中明确指出:“书者,如也、著也、记也。”清代的刘熙载则作了进一步的发挥。他在《书概》中说:“书者,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

胡紫桂的书法艺术之路

“书之老少”包含有两重含义:一是学书人有老少之分,二是书法作品风格有老少之分。按照“书如其人”的说法,人之老少与书之老少有着基本一致的对应关系,通常的情况是人少则书少,人老则书老。“人书俱老”被孙过庭推为书法的极则,这符合人的自然生理进程。但是人之老少与书之老少并非同步共进,在实际的进程中,少年心慕老辣,老年追求童趣,似乎更符合艺术发展的规律。苏轼说得好:“世之所贵,必贵其难。”少年人的书法如果沉实典重,老年人的书法如果婉畅纤妍,我想这才是书法的理想境界。

“古”和“今”是艺术批评中的一对常用范畴,在艺术批评领域中存在着“贵古贱今”和“贵今贱古”两种不同的倾向。孙过庭《书谱》提出“古不乖时,今不同弊”。这种主张对我们今天的书坛尤其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古今”这一对范畴又与“质妍”、“雅俗”相联系着。张怀瓘《六体书论》说:“质以代兴,妍因俗易。”时代不同,古今、雅俗、质妍的好尚也会随之而异。书风的“古今”只有好恶之分,而并无好坏之别。

当代书坛有所谓的“流行书风”,这大致相当于书风“今”、“妍”、“俗”的一面。近又闻紫桂兄获得“流行书风展”的大奖,我见过他的获奖作品,虽然风流潇洒,但我觉得不如他作品集中那些小行书和小楷书典雅有致,更能显出他朴拙自然的本色。从紫桂兄身上,我发现了当今书坛的一个现象,那就是“流行书风”不是一个孤立的存在,在他的背后,大多数作者都象紫桂兄一样,有着极为深厚的传统功力。换句话说“古”和“今”是不矛盾的,紫桂兄对此有着十分清醒的认识,我想他之所以在“铁”之前冠一“古”字,正是有取于此。

古铁胡紫桂曾为我治过两方印,其中一方印的印文为“心无旁骛”,这是我的旨趣所在,这同时也是紫桂兄的真实写照。紫桂兄以方折篆法为之,颇近黄牧甫一路,可谓得“直木”之法;篆笔如出鞘之剑,猛利而不失温润。这正如其为人,敦厚而不失轩昂,朴拙中透出睿智。紫桂兄来京才一年多的时间,而他身边的朋友已有不少。为人为书,他都秉承诚恳而笃实的原则。我想,这正是他成功的重要原因。(冯亚君)

(作者系暨南大学艺术学院副教授、博士,2006年获第二届中国书法“兰亭奖”理论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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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王斯文、郭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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